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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希腊神话中说，缪斯女神奏响里拉琴和奥洛斯管，使大地生辉，万物添彩，给人类带来福音。来吧朋友，这里有迷人的天籁，这里有喷涌不息的激情，这里有真挚无邪的爱恋……只要你是位爱乐的人，这里会为你留下一座山、一条河、一行行清晰的脚印，还有那一捧花香、一腔明月、一颗颗幸福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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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歌词宠坏

——兼评歌词《花香鸟语》

　陈静波

　　鸡蛋里挑骨头，笔者不是说把人家本来写得好端端的作品硬挑出刺儿来，东一耙子西一扫帚说不好，没事找事无理取闹，而是说我们歌词作品的评论彼此间应少一些恭维和褒扬，多用些挑剔的眼光洞察其遗漏和瑕疵，品评其不足，即使对那些歌词大家也不要心软一味地说好，我们应做些真正意义上的很务实的批判，吹捧过头、宠爱过头是很令人生厌的。

　　早些时候，在一些凤毛麟角般本来就很稀少的歌词评论文章里我是能够读到诸如韩映红、孙焕英的名字的，不管其评论的观点批判的深度力度如何，我是很欣赏他们的“敢于当先，敢于说不”的勇敢精神的。而近几年，这样的声音少了，充盈在各大小音刊的一些评论多是些相互间阿谀奉承、拜年嗑、客套话堆砌的，甚至对那些最易让新人感兴趣的创作技巧、创作手法避而不谈，大谈特谈一些不疼不痒的所谓“人性化”之类的东西。这在歌词的主流媒体（诸如《词刊》一类）上也愈见端倪。我总结不出个所以然。是因为批判人家怕得罪人导致这样的批判文章太少太少编者选不出来，还是编者有意误导？但愿，别把歌词宠坏啊！

　　比起歌词之外别的如文学上的批评，我们的歌词批判大为逊色，虚伪、矫饰得到了甘当可怜虫的角色。我读过《文学报》上刊载的对大连作协副主席孙惠芬的长篇小说《上塘书》的研讨会，与会专家、学者针锋相对、唇枪舌战，可谓杀气腾腾。人家对其作品的品头论足涉及技巧、手法在内的方方面面，真实而有效，一些批判语会让人坐不住凳子。

　　前几年，看到牛群写了几首小词刊了出来，不久又见到一些评论文章出来，却也让人惊喜不少。而更惊的是有人评着评着便大骂起牛哥来，我为之震惊，人家不就是写了几首歌词你竟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攻击诋毁其人品、人格，这叫什么文艺批评，这叫触犯刑律！给人作品点评，本人历来主张就文论文，哪怕他是个背地里吃喝嫖赌十恶俱全品性很坏的家伙，也只能这样，否则这不叫文艺评论。北京大学有个“当代最新作品点评论坛”，其“严守客观中立的原则”是很令人称颂的。

　　近日，笔者在《词刊》2004年第11期“词苑新花”栏目上读到一首题目为《花香鸟语》的歌词，鸡蛋里挑骨头式的把读后的一些困惑和不解呈示出来，权当作是对自己观点所作出的效法，也愿能抛砖引玉，一石激起敢于批判的千朵浪花。原词如下：幸福像花瓣/ 灿烂在腮边/芬芳而美丽/ 纯洁又自然/ 馨香悠远的是天真/ 工于算计就睡不甜/ 幸福的拥有不在多与少/ 幸福的敌人是欲壑难填 // 幸福是鸟翼/ 飞翔在蓝天/ 自由又自在/ 轻盈而矫健/ 翅膀凭借的是清风/ 系上黄金就飞不远/ 幸福在随心随遇而安然/ 幸福的朋友是天高云淡。

　　很显然，该词立意是独到的。“花香鸟语”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自然景物写实之美感的，而作者独辟蹊径把很抽象的幸福和对幸福的感觉说成是“花香鸟语”很有哲思很独具匠心。然而词中瑕疵也暴露无疑，试举三例。首先是文不对题。如果前一段词把“幸福说成像花瓣”与文题“花香”还有关联的话，那后一段把“幸福说成是鸟翼”则与文题“鸟语”无多大必然联系。虽然我们是能够体会到作者那不为名利不为欲望左右永远像个小孩子天真快乐地生活在“世外桃源”，崇尚自然的所谓幸福的真正用意。但文中在“幸福”的情境营造上对突出主题特别是紧扣文题尚显牵强、生硬不能和谐统一。说真的我还真以为编者排版时给张冠李戴搞错了。其二一点若我们还能一味听信、传承那些喋喋不休的歌词要具有音乐美感，要能听得懂的话，该词一定又犯了这个通病了。“幸福的敌人是欲壑难填”一句中的“欲壑难填”虽说是个成语但已很少用，听觉上更是听不懂。其三一点“翅膀凭借的是清风”倘若较起真来是与科学和常理有些别扭的，缺少合情合理可信度。

　　“鸡蛋里挑骨头”绝对是个贬义词句。但愿我们的歌词评论家都能够不畏名家不薄新人敢于批判，不锦上添花也不故意挑刺，也能像北大那个“论坛”一样力图为读者提供可信的指南，为歌词史留下可靠的索引，为批评重建可敬的形象。只有这样，我们的歌词事业才会永葆健康向上，永现蓬勃生机，永留美好未来。

作者：陈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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